“葵生阿姨,惠刚刚吃东西把衣服弄脏了!”
“甚尔叔叔,惠今天还没有给喂咒灵吃!”
禅院夫妻:“……”
禅院惠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被虎杖悠仁沾上的油污,淡定地点点头:“抱歉,妈妈,把你准备的衣服弄脏了。魔虚罗说它还不饿,先饿两天吧。”
禅院葵生一脸茫然地看看自家儿子和他身后两个张牙舞爪的小伙伴,无奈笑着点头应下。
禅院甚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回家之后,在睡前敲响了三个孩子的房门。
“惠,出来一下。”
禅院惠对不明所以的春树和胖达点了点头,径直跟着禅院甚尔走了出去。
“明天去?”禅院甚尔从门口的衣架上随手捞了件外套套在禅院惠身上。
禅院惠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抬手拢了拢外套抿唇:“嗯,可以,你也要去吗?”
——这是什么话?
禅院甚尔莫名其妙道:“我为什么不去?”
——因为你看起来很讨厌禅院家。
禅院惠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他都是知道禅院甚尔对于禅院家的厌恶的,甚至于他还知道禅院甚尔为什么对他的态度那么别扭。
禅院甚尔对于禅院惠,谈不上厌恶,但说宠爱又有些夸张。
虽然时至如今,禅院惠还不曾知道禅院葵生当年生病的真相——真正的知情人只有禅院夫妻、夜蛾父子三人还有自己推断出结果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但禅院惠这些年来,从父母和胖达的闭口不谈,从幼驯染的刻意回避,微妙察觉到了些许真相。
——妈妈的身体原因,似乎是因他而起。
想通了这个关键一环,禅院惠对于整件事情的脉络都清晰了起来,也不再主动和禅院甚尔和禅院葵生亲近,甚至有一段时间会躲着他们。
禅院葵生一时奇怪于自家儿子的冷淡,却被洞悉一切都禅院甚尔糊弄了过去。
“他能有什么事,自己又在那胡思乱想了吧,年纪轻轻,事儿还不少。”
禅院甚尔当然知道禅院惠在担忧什么,但是他不擅长管小孩子的心理问题。
——而且,惠看起来也不需要他担心的样子。
禅院甚尔的处理方式就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并放出了一只夜蛾春树。
效果很显著。
禅院惠总是能够在跟春树相处后迅速调整自己的负面情绪。
即便心中对于禅院葵生、甚至是禅院甚尔怀着愧疚之心,在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厌恶自己后,禅院惠还是迈出了艰难的那一步——
唔,葵生妈妈是他一定要保护且无法舍弃的存在,甚尔的话……他也顺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