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怎么从浴室回到床上的沈乐安完全没有了印象。
他只知道那失控的alpha从他推门进去浴室后,就一直在喊他,亲昵地叫着他的小名。
沈乐安稍微回应一句,他就仿佛成了凶恶的狼一样,残暴而放纵,alpha的野蛮在这一刻显示的淋漓尽致,然后再一次重复地叫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上瘾的游戏。
最后,沈乐安也没搞懂到底重伤的该是谁。
天光大亮,室内的昏暗被日光驱逐,半山腰上,还有花草丛林的自然香气,将沉睡中的人唤醒。
沈乐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陌生的景色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然。
窗口外面是山雾蒙蒙,还有树野林丛,鸟鸣蝶飞,如似与世隔绝的桃花源。
迫不及待钻入鼻腔的松雪之气让他回到了现实。
腰间紧扣的手臂彰显着身后alpha的存在感,沈乐安背对着他,但却整个人被他强势的拘在怀中,肌肤相贴,灼热的体温也传递而来。
沈乐安只是轻轻动了动,便狠狠的吸了口凉气,下半身酸麻的痛感顷刻间复苏。
……秦砚这狗东西。
沈乐安略一用力,就将腰间盘桓的手臂挪开,支着身体坐起来。
摸到秦砚手上异常高的温度让沈乐安皱了皱眉。
借着外面的日光,他侧眸,看向身旁的人。
alpha闭着眼,露在视野内的皮肤都是赤红一片,脖颈的筋条绷起,信息素还在外泄,显然失去了身体的自我控制。
贴手一探,沈乐安表情倏然凝重。
温度太高了。
他伸手,将盖在表面的被子往下扯了扯,秦砚胸膛处隐约有点溃烂的伤口便露出表面。
妈的。
秦砚这个傻逼。
他都记得给他下边那地方上药,却没有给自己上药!
沈乐安压下心口的火气,看着这人不省人事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撒气,对着空气低咒了一声,然后忍着酸痛爬下床去拿药箱。
浴室内的狼藉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一进去这狭窄的地方,糜乱的气息尚且飘浮在空气之中,未曾完全消散。
昨天给秦砚擦身体的那条毛巾也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一点也用不了。
沈乐安只好先用自己昨天洗澡用的那条,不然还得专门转去另外的房间拿,太过麻烦,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