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彼询问地看向超人,超人点点头。
这世上最奇怪的事就是将自己的武器递给自己的敌人,艾彼明知自己不信任她,但还是这么做了。
毒藤女拿过了手|枪,第一件事就是倒出里面的子弹,她将手|枪放进方形花盆中,立刻有细嫩的枝蔓生长出来,抬起手枪。
一些黑色的营养土被倒进枪筒,毒藤女的指尖滑下一颗种子,她轻声吟唱,像在呼唤小孩快快长大。
随后,枪口在几秒内冒出了一个花苞,轻薄得像柔纱一样的花瓣向四周垂落,娇嫩地盛开。
“看起来不错。”毒藤女评价道,将子弹们一一拆开,“这些火药我也要留下,枪膛里火药的残留让花开得更好,我会找出具体的比例配方……”
说起这些植物,毒藤女就显得没有那么沉默少语了,但艾彼想知道的是她的上一句话。
“你受到了什么诅咒?”
美艳但穿着朴素的女子从对花瓣的观察中抬起头来,将眼睛缓缓转向艾彼,就像不知道她怎么问了这么明显的一个问题。
“你男朋友下的那个诅咒,你知道的。”她幽灵般呢喃着说。
“艾薇——我们谈过这个的。”超人警告地说道。
毒藤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她也不是在争辩,而仅仅是平淡地说明:“不论你怎么解释,我都只会称呼它为它本来就是的东西,那是一个诅咒,就是这样。”
超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毒藤女再次无视两人,低头工作起来,超人轻捏艾彼的手心,两人悄悄走出花房。
“让我解释给你听。”出来后,超人主动说道。
他们漫步在有规律的潮汐声中,继续参观着这座小岛。
“在我转移哥谭的罪犯后,我尝试原谅他们,却发觉自己不可能忍受他们的本性,他们是精神病人,是有充足的理由被关怀、却只会不断为恶的一群人。”
“所以我尝试寻找治愈他们的办法——你已经知道我找过x教授,可x教授拒绝了我,而且他也无法改善他们器质化的病变。最终我只能另寻他法,重启一项人类曾经做过的实验。”
艾彼与他并肩走着,在一道阴影遮过阳光的小径上,她突然意识到超人在说哪一个实验。
“额叶摘除手术。”超人果然说,“但是人类对这项手术的认知很浅,手段也非常落后,在他们还没有搞清楚这块区域真正的样貌前,他们就叫停了这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