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未眠提早约了,在保安室等了一会,金老板才姗姗来迟。
她几年体态丰腴,虽然一直未婚,但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大的离谱,见到桑未眠,邀着她往里走。
“要不说紫禁城的风水养人呢。”金老板模仿着某部电视剧里的台词,笑盈盈地看着桑未眠,“才去了多久,人又不一样了。”
“金姐,咱俩熟,不至于这样。”桑未眠回了她这套虚头巴脑的,径直往里走,“我是来看货的。”
“这不给你加工着嘛。”金姐抓过她的手,“你还不相信我嘛,什么时候给你捅过篓子。”
桑未眠:“金姐,我的货,着急要。”
“你这话说的,谁的货不着急要似的。”金老板嗔怪她,“都是我的客户,都是我的上帝,我都公平对待的。”
桑未眠:“金姐,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在您这儿连个优先权都没有,只能得一个‘公平对待’啊。”
金老板脸上的笑容挂住,见自己拐弯抹角的软技能不好使,索性收起脸上那点客套,把桑未眠拉到一边:“妹妹啊。不是姐不帮你,你晓得瑞城吧,它就很难混,有些人吧,我得罪不起。”
桑未眠:“我前面有霸王单了?”
金老板一脸无奈:“还不是那个东哥。”
东哥。
桑未眠听过这个人物,原先在城西的珠宝摊子里就有大名鼎鼎。那儿的散摊交了摊位管理费不够,还得把钱交到这号人手上。
他欺良霸市的行为不要太多,但奈何他背后有靠山,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他。
就连没在瑞城怕过人的虞人也告诫桑未眠,见到这号人,要躲着点。
金老板:“他隔三差五就拿单子过来,不出天就要,不仅要得急,而且还不给钱,不是姐姐真的不帮你,你是知道的,我这小门小户的,好不容易这几年有点积累,我得罪不起的呀。”
“不仅仅是你,我的其他几个客户也都有意见,他们还谋划着一起和东哥谈一谈,看看他能不能高抬贵手。”
桑未眠:“这事有可谈的空间吗?”
金老板叹了口气,把话说的更明白些:“傻妹妹,你当这个东哥大费周章地当真是为难我一个人嘛,他是看我生意好,顺藤摸瓜在找你们这些同行呢,是要你们端着好处去求他呢。”
桑未眠倒是还算淡定:“他胃口大吗?”
金老板对桑未眠的淡定倒是没想到,她原先以为小姑娘这会也只能着急上火地掉眼泪。
金老板:“大不大还真不好说,但他约了这几个老板明晚上吃饭,也非得喊上我,我是真不想惹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