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不好吗?”
“嗯,老公给你当泡泡机。”
晃动的很快。
楚葭没忍住先哭了出来。
“有这么舒服?”
薄聿手指帮她擦掉眼泪,没离开,反而就着此刻,很突然地把人抱了下来。
完全的离开,又很紧的贴合。
几乎没有一点缝隙的。
他单手抱着人,一只手很过分的隔着还没剥开的,只有一半的臀肉,抬手扇了两下。
闷沉的呼吸声和巴掌声。
他手上还有水渍,显得声音很奇怪。
楚葭说不出话,只张嘴用力地口药在他脖颈上。
完全失去自己的感觉。
上周去找他的时候在新加坡那边也是这样。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
很突然地,明明马上要结束,他忽然翻过身,把她抱了起来,就在空中。
她面对面地坐在他跟前。
莫名的羞耻又很陌生的感觉。
比每一次都要过分。
但她又比每一次都要更用力的用膝盖去找他的腰腹,想更加贴近。
“好了宝宝。”
薄聿像抱着八抓鱼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仰头亲了亲她已经湿漉漉的脸颊,
“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特别爽?”
楚葭眼睛还有点红,脑袋也有点懵,还没太缓过来。
任由他抱着帮自己清理了下脸上的眼泪,把发丝也往后梳理了下。
然后还就着连在一起的样子把她抱到洗手台上。
台面有些冰凉,楚葭没忍住抖了一下。
“怎么还在抖。”
薄聿仰头看着她,手掌摁住她的小腹,往下压了压,
“好可怜,宝宝都快被老公弄坏了。”
他视线看着他,头发也全都打湿了,发丝垂在精致的眉骨上,眼尾有薄汗,额角的青筋还很明显。
楚葭顿了顿,很慢地呼吸了一下,小腹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薄聿看着她,眼神有点深,问她,
“可不可以?”
楚葭没有说话,只红着眼睛看他。
对视的瞬间。
分开的时候很明显的有些空。
楚葭坐在洗手台上,在他低头的时候,很快很果决的也扇了他一巴掌。
“我操——”
完全没有意料到的。
到处都是。
“老婆。”
薄聿抬头看她,表情也有点懵,
“你是在奖励我?”
楚葭有点崩溃,低头看自己跟前的。
薄聿丢掉手上的东西,很快又重新起来,将人一把抱进怀里,月凶腔都在震颤地笑。
“滚开,脏死了。”
楚葭有点崩溃。
即使已经被弄脏很多次了,但还是有些受不了。
尤其还是自己找来的。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