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
薄聿低头,把贴着肚皮地往下掰了掰。
楚葭又被打了一下,但这回没说什么。
薄聿低头看着像山竹每一瓣缝隙那样的地方,表情有点不自然,安慰她说,
“听说完成后就会好很多,”
他顿了下,很明显有些心虚地说,
“我尽量不让你疼。”
他说完,把她放倒下来,凑上去。
楚葭吓了一跳。
“没事。”
薄聿摁住她的手掌,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什么都不用管。”
膝盖被分得很开。
完全的拜开。
其实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薄聿的眉眼很漂亮,被打湿的时候也是漂亮的,鼻梁也是挺直的,动作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的往上顶。
漂亮的鼻尖像按下开关的手指。
楚葭呼吸变得有些重,心跳也很重,完全潮湿的。
薄聿还在继续,有些让她招架不住,快要不是自己。
“可以了。”
楚葭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快化掉了。
心脏被小狗天忝得完全试乎乎的了,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起来,开口说,
“可以了吧。”
这样一直来来回回地好像更加让人难受。
薄聿眉眼都被冲刷过,眼眸清亮漆黑,手掌抓着她的膝盖将人拉过来,抱着她很重很深的吻下去。
楚葭想偏头躲开,
“不要,好脏。”
“一点也不。”
薄聿非要让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气息,一边深而重的吻她,一边伸手去摸边上的东西,拆了一盒。
他拿进来的两盒有一盒是结账的时候推销买的,说卖的最好的那款,
刚才用的就是那一盒。
有点小了。
楚葭往上桃的时候差点没给他勒死。
剩下的那些型号都是他自己挑的。
在地下车库的时候他搜了搜,按照网上的尺寸表,他应该要用最大号的那种。
塑料薄膜拆开的声音跟此刻绵热潮湿的空气混杂在一起。
膝盖交叠着在一起。
薄聿拆东西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很慢,但却并没有空闲着。
楚葭被吻得脑袋有些缺氧发热,以至于好像都有点没办法控制自己。
薄聿也感觉到了,他只是很短暂地顿了下,换了只手单手去拆东西,用另一只手箍着她往后挪开。
“楚葭葭,”
他语气有些严肃地看着她,让她低头自己看她弄出来的后果,
“你怎么回事?”
他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但又重重的打了她一下,手掌分开她,很公正很冷静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