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整个人身上的皮肤都在泛着红,相公、相公怎么突然说起浑话来了,太难为情了。
其实他也是喜欢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宋声发现每次做的激烈的时候他说一些私密的话,陆清浑身都会冒热气儿,整个人都红的发烫,脚趾头一个劲儿的绷直,嗓子里冒出的声音都变了味儿。
屋子里的灯芯儿还没剪,油灯还没被吹灭,宋声睁开眼透过昏黄的光看着陆清,他本来就皮肤白皙,稍微被他捏两下,就会泛出一股淡淡的红痕。
实在是太佑人了。
他没忍住,顺着下巴一下一下的亲过去。陆清也格外的配合,羞涩的用胳膊圈过去,感觉整个人都在空中飘着一直就没下来过。
第二天一早陆清醒的时候被窝的另一边已经凉了,虽然不用上朝,但每天要去工部忙,跟在翰林院待着也没什么区别,还是要早早起床过去。
陆清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穿好衣服起来洗漱完,李妈妈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早上做的是清粥小菜,很清淡,陆清伸了个懒腰,坐下来吃饭。李妈妈瞧见他脖子上的红印儿忍不住捂脸轻轻笑了笑,陆清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还是陆寻过来吃饭的时候瞧见了,隐晦的说道:“你脖子上的印儿有些明显,遮一遮再出门吧。”
陆清腾的一下,整张脸都红的冒烟儿。知道昨天晚上做的有些激烈,但没想到相公竟然会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他赶紧放下碗筷进屋照镜子,镜子是黄铜镜,但并不影响看东西,脖子上的痕迹的确很明显。他脸皮儿薄,羞的脸更红了。
(捉虫)
陆清平时又不涂抹胭脂, 没办法涂东西遮一遮,只好把衣领往上拉了拉。他翻了一下柜子,从里面翻了一件围巾出来, 围巾是用棉线织的。京城中冬天的时候有一些贵人会带毛裘围脖的,但他还没见过有人戴围巾。
这个围巾是宋声跟他描述了一下, 他自己拿棉线织的。织出来之后很少拿出来戴, 因为京城中也没有人戴这种东西,所以他从来没有戴出门过。
今天他要出门去曹掌柜的茶叶铺子,他那里又新到了一批茶叶,他打算去看看。但脖子上的痕迹太过明显, 只能把围巾拿出来在脖子上围了一圈。
他本来皮肤就长得白皙, 戴上一条白色的围巾并不突兀, 反而衬得他皮肤白里透红,瞧着更加有颜色了。
这边宋声早早就到了工部, 造纸术的改进虽然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但后续的很多流程要做的工序都需要盯着。
工部有一个很大的造纸坊, 造纸坊里头有几个专门研究改进造纸术的大匠,其中一个就是上次一开始在工部议事房里嘲笑宋声的那个,名叫刘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