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盐价就算不上便宜,一车官盐有那么多,到时候流通出去卖掉,那可是一笔巨款。
“那这一车官盐得卖不少钱吧?”陆清道,“不过我听说,官府现在打击走私贩盐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抓进去不得蹲几年的大牢啊?这些人可真是胆大包天。”
宋声道:“可不就是胆大包天吗?富贵险中求,只要做成这一笔,如果不贪心的话,都够养活下半辈子了。”
而且一车官盐有那么多,一时间也不好出手。而且现在各个码头还有城门处都检查的很严,想要把这么一批盐运出去,还是很困难的。
这事总归是他们在家里说说有个话头罢了,吃过晚饭之后,陆清照旧洗碗。
宋声则是回到屋里把炉子拿了出来,放到了屋檐下,又拿出药罐子,给陆清熬药。
外面的风渐渐停了,开始飘起了雪花。鹅毛似的大雪越下越大,宋声小心的把炉子的炭火又加了几块,生怕外面的风把炭火吹熄了。
虽然药味依旧很冲,但熬了这么几天的药,宋声已经逐渐习惯了。他熟练的把准备好的布巾搭在药罐子的把上,把好好的药倒出来,等会儿清清收拾完灶房之后过来应该就凉的差不多了,能直接喝。
陆清干活十分麻利,收拾灶房很快,不过今天外面下起了大雪,气温一下子低了不少。
他再把隔壁拆房里的柴搬到另外一个角落里,这个角落下雪容易被渗水,要是柴火太潮了会点不着的。
等他把东西都收拾完之后,又生火烧了一锅热水,方便等会儿他和相公泡脚。
做完这些,陆清等着洗澡水到屋里,宋声道:“清清,药可以喝了。”
“好,马上来。相公,你先洗脚吧。这水凉的快,等会儿你洗完了我再去接一盆。”
宋声应了,今天好在清清让他换了个底儿比较厚的鞋,一路走到家里,虽然路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但没有摸过他的脚面,鞋子表面还是干的。
不过现在这的鞋底儿都是用布纳的,踩在雪地里久了,容易从脚底板往里面渗水。
现在宋声都感觉鞋子里面有些潮潮的,先泡个脚暖和一下。
陆清这边捏着鼻子把药喝完了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一颗蜜饯。
他看了看宋声,眉眼弯弯的说道:“相公,你又买蜜饯啦?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明明中午的时候回来也没跟他说买蜜饯了,下午两个人又是一起回来的,难不成是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路上买的吗?
相公好贴心,前几天他吃药的时候,相公也都是给他买的蜜饯。不过他有点贪吃,喜欢吃甜的,一包蜜饯没几个,药还没吃完,蜜饯就被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