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总是对他这么好,可是娘家的大舅母总是一再的给他丢脸,所以心里更不好受。
宋声看他还难受着,伸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又说道:“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大舅母,没关系,以后咱们跟她可以少来往一些。小舅舅不是要分家了吗?以后咱们跟大舅母他们家来往就更少了,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娶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陆家。快别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我可是要罚你的。”
陆清眨了眨眼,这会儿好受了许多。相公说的没错,反正小舅舅也快分家了,以后他们少跟大舅母他们家来往就是了。
反正这次小舅舅分家,不论大舅母如何撒泼不同意,他也一定会帮小舅舅把这个家给分了的。
擦干眼泪,陆清想到刚才相公说的罚他,脸又悄悄的红了。
宋声就知道这招对他管用,只要把话题转移开,他的小夫郎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说来说去,小舅舅这分家的事儿得赶紧提上日程了,他有空得去催一催,看看进度如何,省得惹的他的小夫郎又难过。
陆鸣脸上只觉得臊的慌,同为陆家人,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陆字,现在大嫂这么闹,代表的可是他们陆家的脸面。
他娘姜氏因为身体不好,不宜走那么远的路,所以今天没过来。她要是来了听到王氏说的话,非得气晕过去。
他要赶紧分家,这事不能再等了。回家先跟阿娘商量商量把婚事定下之后就分家。至于成婚,那分家之后再成婚也来得及。反正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不过今天是个大喜日子,王氏的事只是个小插曲,这顿饭吃的乡亲们都还挺高兴的。
席面上的东西有不少,张杏花都是按照正常人家家里办喜事宴请人的时候的席面做的,一共十二个菜,有荤有素,这还不算汤水,这顿饭的食料可是相当足的。
村里来吃席的人有人夸道:“杏花啊,还是你厚道,看看这席面,上次吃的这么好的时候啊,还是赵老三娶亲那次!”
村里的赵老三是全村最富的人家了,他今年都四五十岁了,成婚的时候还是在二三十年前。
张杏花也笑了,道:“瞧瞧,还得是你会说话!”
宋声刚穿来成婚的时候,成亲的席面也只是一般般,毕竟当时家里穷,也没有太多的钱去张罗好的席面。
但今年不一样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家烧了炭,挣了不少钱。
如今连这么宽敞的砖瓦房都盖上了,要是这席面再弄得寒酸,就该惹人闲话了。
这桌席一直吃到了下午,家里有事的就提前走了,没事的会留下来唠唠嗑,或者帮忙洗几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