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稍微回过神来:“噢——噢!无妨,无妨,那我再给二位倒碗水”
“不必了!我二人已然喝过,多谢老人家!”严翊川作揖,旋即与谢凌安消失在了拐角。
一家人看他们二人奇怪,窃窃私语道:
“两个小伙子长得倒英俊,就是怎么上别人家跟自己家似的,这么轻车熟路”
“小时候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吧?想来也没少找人讨吃喝,尤其是后面那个穿得风尘仆仆的”
“看着像是,像是。”
严翊川悄然摸回茶馆,大摇大摆地从包间中走出。
“客官,您这茶还没喝”掌柜喊道。
“送你了。”严翊川挥了挥手。
“您的贵客都还没来”掌柜的喜笑颜开。
“不用找了。”严翊川塞了一块碎银给掌柜,掌柜欢欢喜喜的闭上了嘴。
暗中盯梢的人也没见着严翊川见了其他人,各个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严大将军在包间里闭门静坐了片刻,心情倒变好了不少。
果然小憩还是很有用的!
盯梢的兄弟几个点点头,深以为然。他们平日里对盯梢站岗工作之重苦不堪言,不禁开始祈祷阿尔瓦罗早日放他们休假。
严翊川出门后,竟到牙行里挑了十五个年轻力壮的仆从,男八女七,排成一溜领着回了府。
“大将军,您这是”门口阿尔瓦罗派来的侍卫面露难色。
“我想多要几个仆人伺候我,怎么,还要和你报备不成?”严翊川斜眼睨他。
“不,不您若缺仆人,我这就去和大殿下说,让他再派些好的来”侍卫忙道。
“怎么,我挑个仆人还要你来做主?难不成你们大殿下派来的仆人,除了伺候我,还有其他用啊?”严翊川趾高气昂。
“不敢,不敢”那侍卫忙摆手道。
严翊川在府宅门口闹着,全府上下人都被门口吸引了注意,谁也没察觉到,有一个身影敏捷地从墙上翻了进去,偷偷溜进了府中。
是夜,月隐星沉,万籁俱寂。
严大将军府邸内,最后一抹烛火随着严翊川房门轻合而熄灭,仆役们这才安心散去,整个府邸沉入了一片宁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