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不经意地将石榴递到谢凌安嘴里,迅疾瞪了他一眼,速度快得就连身旁的小厮也没发现。却见谢凌安乐呵呵地望着他,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暗地里的淘气仍在四处奔走。
往上。
再往上。
他却舍不得拒绝。
野狗
“一位是太子殿下举荐的刘仁刘大人, 另一位中郎就很熟了,就是陆大人,是肃亲王一力举荐的。”沈君予凝望着他, 耐心解答道。
宫里的腥风血雨比边丘只多不少,如今两相对立的局面也是意料之中。严翊川心怦怦跳, 没有答话。
倏地, 大腿根部被揪了一把。
“嗯”严翊川猝不及防闷哼出声,又急忙吞了下去。轻微的疼痛传来, 竟有些莫名的愉悦之感。
他能感到下腹被撩起的微妙的变化。
严翊川轻咳一声, 身边这人却装作没听到, 转头不看他。
“哦对,还有不少朝臣力荐睿亲王统领边丘呢,皇上倒没回绝,也没给出明确答复。”沈君予补充道。
滑动的手微微一顿,严翊川趁机扣住了他的手腕, 制止了他的动作。只听谢凌安大笑出声,从容地应道:“我一个半吊子可管不来这些!父皇清楚我什么德行,断不会拿江山开如此玩笑。”
僵持片刻,谢凌安拗不过严翊川的力气, 讪讪地放下了手,瞪了他一眼。
寒英和郁明卓坐在对面。席上山珍海味众多, 她们俩却挑了瓜子, 慢慢剥慢慢嗑。
“翊川的脸怎么涨红成这样?”郁明卓吐了块瓜子壳, 悠悠道。
“太闷了吧?还未至十一月便点了松枝,陆保坤可真会享受, ”寒英转向身后的侍从,“劳驾再多开几扇窗, 透透气散热。”
宴席过半,沈君予有些醉意,出殿醒酒。
晚风清凉,添茶倒水的宫人们在廊下行色匆匆,根本记不清来来往往的人。
有个模样周正的小厮迎上来,从服饰来看像是个有身份的。小厮行了礼,问道:“大人是在找溷轩么?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