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澜停顿了没有多久,接着便点头同意了。
听惯了那些板正的称呼,偶尔听人喊自己有这样的称呼……也还不?错。
池浅看到?时今澜点头的动作,眼睛里?的喜悦溢于言表,继续道?:“那你以?后喊我阿浅就好?了,不?要喊池小姐这么?见?外啦。”
这是一个听起来对仗工整的平等称呼。
实际上却?有些得寸进尺了。
时今澜心觉她跟池浅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般称呼亲近的程度,可比起“池小姐”三个字,“阿浅”读起来更顺口一些。
就这样,时今澜看着池浅得寸进尺,依旧对她点了头:“好?。”
没人知?道?短短几秒里?,时今澜的脑袋又过了什么?样的想法。
她枕着枕头轻动了一下,视线更为深邃的闯入池浅的眼瞳,清冷的声音含着吐息温吞:“阿浅救了我两次,有什么?想要的吗?”
时今澜觉得池浅真的有种神奇的气场,她扣着她跟自己聊了这么?一会儿,难得的心态平和。
刚刚醒过来时的疼痛好?似也没有那么?明显了,她头脑难得的清晰,想来自己有了外婆的支持,也不?是没有价值的人。
她也可以?给池浅反馈些什么?。
她很想给池浅些什么?。
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池浅望着时今澜的眼睛,感觉自己现在说什么?,时今澜都会给她似的。
午夜安寂,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的走着,好?像倒计时的声响。
池浅鬼使神差的,从喉咙中吐出一个字:“你……”
“我?”时今澜看着池浅,声音压在枕头上,清冷而低沉,温吞中含着热气。
一张双人床能?有多大,月影描绘着两个人的影子,就占据了全部的空间。
她们此刻的距离很近,池浅的一颗心被贪婪撑的无?比巨大,紧紧的抵在她胸口。
是了。
她想要时今澜。
对时今澜一见?钟情的她想。
掉进回忆里?的池浅更想。
那殷红的薄唇近在咫尺,食髓知?味敲在池浅的心底,好?似一片随风飘落羽毛。
它贴着池浅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摩挲厮磨,惹得她心痒难耐。
可这个时今澜不?是她的时今澜。
池浅接着就在耳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给我放一场烟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