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又在微微抽痛,痛得让她快要无法喘息,她下意识地去口袋掏药,却发现药不在身上而是在不远处的外套那。
她想去拿,可是连移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身子软软地倒下,痛得直想穿透身体把里面的东西狠狠捏住。
“历晟……”她突然叫他的名字,想要帮她拿药,可是一喊出声,却是那般的微弱……
她几乎是爬着去取药,终于快要勾到外套,可是却痛得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丫头!!”门口一声惊呼。
童衫抬眼见是母亲,指着外套的地方,“在……在左边的口袋里……”
童夫人几乎小跑着过去拿出口袋里的药瓶,扶住童衫把药放她嘴里,只要含着她的脸色就好了很多,原本苍白得像死人那般,现在也微微恢复了一点颜色。
抱着童衫,童夫人小心地擦拭她额头的冷汗,眼中满是心痛,“这样的苦你到底要吃多久才能结束!老天为何总是如此不公!该遭报应的人却活得那般耀眼!”
“会遭报应的……他迟早会的……”童衫靠在母亲怀里,低低地回,眼睛却无力地闭上。
这个冬天怎么这样难熬呢……
“什么!!他还来抄家!”得知历晟带了大人马来童衫家里搜查,孝庄气得暴跳,“我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