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无言,陆时宴沉声,一声浅笑从嘴角流露出来。
“将军放心,镇国公府一事,孤自会追查到底。将军有这份心就够了,孤不日便会回西北,将士们都会留下。北境的防线就要交给将军了。”
慕容辽起身,“殿下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点点头,慕容辽转身退了出去,陆时宴嘴角的笑淡了下去,从袖中拿出了刚刚秦枫的传讯。
【曾远在刑部的酷刑之下神智清醒片刻,在见到小女儿时神色冲动,写下一串胡言,其中只言片语提到当年镇国公府一事。】
小渝小陆相遇
从信封中拿出刚刚还没来得及看的用那张纸, 遍布污渍与血迹。大部分不难看出是曾远的胡言乱语,陆时宴视线向下。
【镇国公府,二殿下哈哈哈, 我看见了哈哈哈哈,都是假的, 丞相府二公子, 二公子!我以后就是丞相,就是丞相本官女儿就是皇后, 就是贵妃!我看见了哈哈哈哈。】
将近十页纸, 全篇都是胡言,唯有中间那段让陆时宴眉头紧皱,周身遍布低气压。
看见了,二殿下、丞相府二公子、镇国公府, 以后是丞相……
陆时宴眼底的冷笑与嗜杀交织, 这些消息都与他这些年查到的相符,当年的镇国公府叛国的真相便是如此,丞相府的宇文庆在当时就与陆宥齐有所往来, 那真正叛国的人是谁, 也就不言而喻。
将手中的纸折好,陆时宴将他放好, 闭紧眸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想, 若是安渝在,必然要安慰他,或者和他一起想把那些人千刀万剐。
眉宇间放松了片刻又再次皱紧。
营帐外闹哄哄的, 时不时传来将士们的欢呼,陆时宴撩开营帐们出去, 见一车一车的粮草从外面被运进来,一个小兵见陆时宴出来连忙上前。
“殿下,这是太子妃殿下给您的信。”
“辛苦。”
陆时宴被一封信安抚住了心情,刚刚心中的狂躁消退了不少,士兵们有条不紊的整理粮草,还有那额外的一车伤药。
他转身回了营帐,身上的盔甲紧密的包裹在陆时宴身上,转身之时发起阵阵摩擦声。
陆时宴眼含笑意的拆开信,安渝那豪放的字直冲眼前,陆时宴看着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最近都有在军营里好好呆着,墨风带回来了很多的粮草,都是爹爹赞助的,还有几车的伤药,现在我们后备物资特别充足,主帅放心,本太子妃还是养得起这三十万大军的,区区三十万。
哦还有哦,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特别特别想你。——安渝】
温情在眼底浮现,陆时宴甚至能想到安渝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在写信,怕不是写一行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