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是想提醒他,这个房间里,似乎只有他身上这一条浴巾。
如果他不想光着出来的话。
十几分钟之后,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显然这会儿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就不只是霍尧锦了。
在水声停止的的第八秒,里面传来符辛有些有些羞赧的声音:“霍尧锦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没说清楚,但霍尧锦知道他在说什么,无非是觉得自己故意提醒他去洗澡,又不提醒他只有这一条浴巾。
男人揉了揉耳朵。
他难道有这么无聊吗?
俞悠
直到霍尧锦坐上车准备回京都的时候, 符辛还是那副有点生气的模样,但是某人一点也没有自己招惹了人的错觉,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他总是这样, 有点什么就爱跟他撒娇。霍尧锦最后看了符辛一眼。
“我走了。”
“走吧走吧。”符辛倒是没看他,一个是因为真的有点小脾气, 另一个则是在观察着周围, 生怕冒出来个狗仔什么的,到时候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恍惚间, 符辛再度想起了霍尧锦的那句话, 他们怎么真跟偷情似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符辛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忙又冲霍尧锦摆摆手,“走吧走吧你。”
这几乎是赶人的架势了, 霍尧锦挑了挑眉, 没再说什么,吩咐司机开了车,前面的司机并不是霍家的, 见两人这幅模样, 还笑呵呵地调侃着。
“每次我出门干什么我家婆娘也是这样,别看现在赶人呢, 说不定回头就开始抹眼泪。”
霍尧锦跟着这话想象了下符辛抹眼泪的模样, 发现想象不出来, 这家伙在他这里好像就没有很难过的时候,就算情绪负面那也算不上悲伤,都直接跟他生气了。
唯一的一次, 大概就是误以为贺知清因为自己的那些事,遭遇了他的报复, 下落不明吧。
他不喜欢符辛伤心的样子,太蔫了,倒宁愿这人一直有心力跟他耍些小性子,想以前那样装一装,演一演也可以。
正想着,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他打开,还是之前那个给他发匿名邮件的人,霍尧锦的目光随着邮件内容,逐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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