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是春水的敏|感地带。
他咬住唇,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呻|吟。
春水的指尖几乎陷进傅坤年结实的小臂,忽然他脑子清明一瞬,因为他好像听到了傅坤年隐忍又沉重的喘|息。
这样的安慰方式不是第一次,但傅坤年在床上发出声音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我会让你走的。”
傅坤年低喘道。
裴春水醒来的时候另一半床已经凉得彻底, 也不知道傅坤年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将近两年时间,第一年傅坤年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睡觉,第二年才爬上他的床, 至于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入睡,裴春水还真不知情。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傅坤年会不容置喙的用手或者简单的道具帮他解决,两处都会被细致的照顾到,这也让过度劳累和被极度刺激的春水很快就会陷入沉睡。
即使过去这么久,他还是不太理解傅坤年让他在这一天住进庄园的原因, 而且说实话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期待这一天。
因为他实在太忙,这一天算是他两年来唯一且固定的发泄日。
他站在楼上便看到傅坤年茂密背头一丝不苟,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坐在餐桌旁, 他面前展开的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密密麻麻的英文经报。
春水冷着脸观察他一会儿, 心里忽然生出点感慨,虽然没有看过也没有摸过傅坤年的身体, 但是却能够从他的穿着上看出他身材极好,许是过分自律和常年健身的原因, 让这个老男人即使过了四十岁大关竟然也看不出多少岁月遗留的痕迹。
餐桌上的早食很是丰富,几乎每一样都是裴春水减肥食谱上的菜式。即使现在不登台跳舞不用刻意减肥,但他还是为了保持自己喜欢的体态, 注意热量摄入。
“早, 坤叔。”
傅坤年没有说话,目光还落在报纸上, 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
裴春水坐下来,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两口燕窝羊奶汤便放下勺子, 拿起手机准备看工作消息。
“多用些。”
忽然,春水听到叠报纸的窸窣声, 也对上傅坤年微蹙的眉心。
傅坤年道:“太瘦。”
裴春水挑了下眉,说出了每个瘦子最爱说的借口:“哪里瘦了,从我这个身高和体重来看,一点也不瘦。”
傅坤年唇角微动,似乎是笑了:“过来。”
裴春水刚过去就被傅坤年揽着腰抱在腿上,他穿着轻薄丝绸质地的偏短睡裤,里面挂着空档,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傅坤年微凉坚硬的西裤。
傅坤年抬手将自己面前的汤碗端了起来,满满的汤勺在唇边吹了吹,又送到春水唇边:“乖。”
春水往后躲了躲,偏头:“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