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褚靳扯住他的手腕不放,暗示性的放在有些烧/烫的地方:“今天byt官方又有活动了。”
春水挣了挣,羞恼道:“什,什么和什么啊……”
褚靳黑眸眯笑着紧盯着他,高挺的鼻梁蹭蹭他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活动地点在车上,计数为五盒,时长截至今夜……”
裴春水:“……”
又开始了。
一群拍完短视频的年轻人回程途中看到海滩不远处停靠着一辆限量款豪车,有个男孩惊叫一声:“卧槽,竟然在这儿能看到宾利的这款车!”
有个女孩子不太懂:“很贵吗?感觉这车好漂亮!”
“一千多万呐。”
“你看这车牌,北环的牌子,肯定很有钱。”
“有没有人?要不然拍一张?”
“不好吧,万一里面有人呢?”
“好像是没人,我记得前面还有几个人在海边。”
几个年轻人刚打算拍照,就见后车门猛地被打开了,走出个长腿帅哥,他叼着一支烟,头发有些凌乱,最吸睛的是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笑眼。
他们都有点尴尬,想走但又想搭讪。
褚靳随性的掸掸烟灰,笑着看他们:“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拍照。”
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女孩们也都红了脸,几个人赶紧跑也似的离去。
等远离了这辆车,最先说话的女孩道:“车主长得真帅,这世界上有钱的帅哥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分我一个!”
褚靳走的时候春水还在睡梦中。
等到他醒来, 看到空荡微凉的另一半床竟然还有些不适应。
春水再一次感慨,习惯真的会害死人。
他今天的戏份比较简单,还是没有台词的舞戏, 只不过最后一天拍摄的杀青戏就比较有难度了。
剧情:叛贼杀进了宫中之前,云临君昏庸了二十多年终于清醒过来了,他得知父皇母后,子嗣妃嫔全被他信任的奸臣靖安王杀得一个不留,他痛不欲生,想要替这些人报仇。
于是他谋划了一场刺杀, 以庆生之名传唤奸臣进宫,伪装成往日醉生梦死的样子跳了一场舞之后,他想要利用袖口的白绫勒死奸臣, 但是云临君的三脚猫功夫哪里是奸臣的对手, 反而被奸臣反杀于宫中。
杀青戏算是裴春水所有的戏份中最难的一场,就算他来到这个剧组只是充当“无情的舞蹈机器”, 但是拍摄最后这部分戏也必须要彻底的真正的进入角色,发挥一定的演技, 不然到时候肯定会被骂得很惨。
晚上的时候,春水还在揣摩戏份,就听到自己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他以为会是小黎, 打开一看, 竟然是陈置。
他的戏份几乎全是和影帝陈置的对手戏,但是对方似乎对他并不热情, 除了褚靳在的情况下,影帝基本上不会拿正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