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熬。”
“会很累。”
“无所谓。”
“我不想你累。”
“啧。”
纪因蓝挪开了眼。
不能再看了。
太乖,想亲。
纪因蓝换了个话题:
“你弟昨天还好吧?”
“嗯?”
“感觉他好像有点不太能接受的样子。”
“还行。”
“下次不能这样了,这次是他,以后指不定是谁。”
“没事。”
“接受什么?不能咋样了?不是你咋认识许最弟弟了?”
纪因蓝怀疑丁逸逍往耳朵里装了个接收雷达,怎么他们说点什么他都能听见并且好奇一下。
“没什么。”纪因蓝随口瞎扯:
“昨天抓跳蚤,他弟跑过来看热闹,结果跳蚤蹦他弟身上了,他弟很崩溃,我俩哄了很久才哄好,关心一下,怕给孩子留下阴影。”
“给谁抓跳蚤?”丁逸逍听得一头雾水。
“我家兔子。”
“你家不是只猫吗?啥时候又多了只兔子。”
“刚养的,可乖了,还会后空翻。想不想见识一下?”
“你就吹吧你,你咋不说还会唱青藏高原呢?”丁逸逍一脸不屑。
“也说不定啊。”纪因蓝瞥了许最一眼,朝他轻轻扬扬下巴:
“会唱吗?”
“……”许最看着他,没答话。
丁逸逍没注意到他俩之间这略显微妙的氛围,他只道:
“青藏高原就算了吧。不过你家兔子要是哪天叫了,你可以给我录一下,我还挺好奇的。”
纪因蓝翻着书,随口道:
“兔子不会叫吧?”
“会啊,会叫。我前几天刚看过一个纪录片,说兔子其实是能发出声音的,但他们不像小猫小狗,不用声音来表达情绪,因为兔子忍耐力很牛,不舒服也忍着,尤其很会忍痛,即使在实验室被开膛破肚也不会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