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停住笑,扭头看他,认真道:“你这醋越吃越离谱了,真的。”
卢默青已经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了,闻言道:“我就是这样。”
陈昊无语。
卢默青拉着无语的陈昊去一旁教学,从挥拍学起。
陈昊挥了十几下就不想搞了,喊累。
“你磨咖啡豆的时候可没喊累。”卢默青拉着他的手不让他放弃,并且吃打工的醋。
那能一样吗,磨咖啡豆是赚钱的事儿。陈昊不服气地暗道。
中途两边聚到一起休息,凭栏看风景,吃点喝点东西,陈昊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正在洗手,听见有人迟疑着叫自己:“陈……陈昊?你是陈昊吗?”
陈昊扭头一看,愣了下,但马上笑了起来,爽朗道:“张帆嘛你不是!是我啊,陈昊。”
以前一起打过工,关系还行。
陈昊看他身上的制服:“你现在在这里做保安啊?行啊你!这里工资是不是很高?”
张帆学历比陈昊高,正经大专毕业生。
唉,人家能有这么份好工作是应该的。
张帆见他应,还有点懵,又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喃喃道:“我以为我认错了,就是长得有点像……但你胳膊上有那个疤……”
当时陈昊和他一起在一个厂里车间做流水线,遇上旁边俩人突然吵架打起来,张帆被人撞机器上,还好陈昊及时拉他一把才没大事,但陈昊自己胳膊上就留了个疤。
“是我啊。”陈昊说,“你干嘛这样子?很难认吗?”
“废话,你现在……”张帆盯着他,“你现在……”措辞半天,憋出一句,“你小子都三十了还搞男大十八变啊?变这么帅了!”
陈昊天天照镜子,没觉得自己变化很大,最多就是体检结果从营养不良转到营养均衡。
张帆这直愣愣的样子,陈昊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搞夸张呢?有这么夸张吗……”
“你才夸张!”张帆瞪大着眼睛看他,想说什么,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说什么。
陈昊现在好看得令张帆有点压力,就是那种……按这个俱乐部规定保安严禁私自搭讪客户做赘婿美梦的压力。
精致、漂亮。
张帆想半天想到这俩词。
陈昊现在特别精致、精细的感觉,和能来这里消费的那些有钱人一样。
而且好像都显得比好几年前一起打工的时候还年轻。
想来想去,张帆不轻不重捶他肩膀一下:“怪不得那时候吴丽追你呢,潜力股啊她这是看到了。”
吴丽是当时车间的“间花”,都追她,除了陈昊,但她就喜欢陈昊,约了几次陈昊出去玩都□□脆拒绝,这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