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默青不知道,也不敢问、不能问。
所以刚刚他在冲动过后,急忙地转移了话题。
也许陈昊真的是被自己带偏了注意力,也许,陈昊也是故意在避开那个问题。
卢默青看了睡梦中的陈昊很久很久,缓缓地低头,用脸颊贴贴陈昊的脸颊,心里满是苦涩。
陈昊没再去咖啡馆, 天天除了上课和当家庭主夫,就是思索自己能干什么工作,既能老板愿意接受, 又能让卢默青这个大爷接受。
反正陈昊自己是没有什么要求的,随便活。
还没思索出来, 这天卢默青回来, 突然问陈昊愿不愿意陪自己一起招待外国友人客户。
“我?”陈昊讶异道,“我能招待什么外国友人客户?你又想给我走后门啊?”
卢默青客客气气地说:“很抱歉, 陈先生, 我们这份工作没有工资,不签劳动合同,纯义务。”
陈昊噗的一声笑出来,卢默青见他笑, 也笑了起来。
“你越来越幽默了啊。”陈昊说。
“上班不想幽默都不行, 逼着逼着就会开点玩笑了。”卢默青说起来还怪郁闷的。
转而,卢默青说刚才那事:“愿不愿意?”
陈昊迟疑道:“怎么招待啊?带家里吃饭?我只会做饭,别的不会, 我英语刚学到i py puter。”
“别紧张, 不是正式专业的场合,是周末一起去打网球。”卢默青说。
陈昊:“啊?”
“他和家人刚来中国定居, 没什么朋友, 而且也是同性恋家庭。”卢默青介绍道。
陈昊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但是我不会打网球, 摸都没摸过。”
“我教你。”卢默青说。
“你会?”
“留学的时候挺爱打。”卢默青说。
陈昊就费解了:“我看别人好像好好留学好像挺忙的,你不说过还会打打工吗,怎么还有空打网球?”
卢默青说起这个, 莫名怅然:“我也是人,也有需要发泄的时候。”
“你发泄是去打网球?”
卢默青反问:“不然去打人吗?会被遣返。”
“我又没这么说!打人当然不行!”陈昊瞪他。
卢默青继续问:“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去一夜情?或者飞|叶|子?人发泄情绪的方法只有那么多。”
陈昊欲言又止, 陷入沉默,表情有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