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轻哼一声,或许是姜绾那双眸子似是洞悉了一切,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明明我才是爷爷的孙女,好多事情爷爷教他不教我。”
“他是你的长辈,还和他吃醋啊?”
姜绾笑容宠溺,到底是个小姑娘,若水如今才十五六岁,怕是和宋九弛较劲呢。
“我也就比他小几岁,算什么长辈啊。”
若水撇了撇嘴,小口喝着蜂蜜水,忽然说:“你可别不信我。
要不是他,我爷爷就不会死。”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姜绾眼神严肃了几分,“你爷爷是王爷的师傅,他有资格知道这些。”
若是师傅护着徒儿死了,宋九渊更应该知道。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若水晃动着双腿,“不过黑背岭寨子里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之前在山寨里四处走动过一番,随你们处置吧。”
她放下杯子,显然对于黑黑背岭的人没半分好感。
“既然知道是与虎为皮,你为何还要冒险?”
姜绾有些无奈,“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出现,王爷就会见你。”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若水捻着秋娘递过来的瓜子磕了起来,“原来沉默寡言的人喜欢你这类话多的姑娘啊。”
姜绾:……
宋九渊没说错,这若水还真是人来疯,说话毫无顾忌。
都说王爷因为王妃怀孕,另纳二色
许是看出姜绾沉默中带着的无语,若水直白的说:
“当初我爷爷还担心王爷娶不到娘子,他若是见着你,一定会很开心。”
“若水,你可将我当成你的家人。”
姜绾想到宋九渊昨夜和她说的话,若水的父母早早不在人世。
她跟着爷爷长大,想来对爷爷的感情特别的深。
所以才会如此偏激。
“那我叫你姐姐吧。”
若水狡黠一笑,“王爷喊我爷爷师傅,我要是喊王妃姐姐,他肯定气死。”
她似是找到了乐子,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毕竟平白又让宋九渊矮了一个辈分。
姜绾:……
她有些无奈,“其实我徒儿和你一般大。”
说起木香他们三个,姜绾心底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药寻的如何了。
“气死他才好。”
若水哼着歌回了自己房间,秋娘有些无语,“王妃,奴婢怎么觉得若水姑娘有些喜怒无常。”
“她的事情你别管。”
姜绾也不傻,自然看出了若水的不对劲,想来是受了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