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做的所有事情,都完全只是为了让双方的爱意倾泻汇合。
虽然有点超过,总让她担心自己是不是把零带坏。但没有关系,双方都没有异议,完全可以尽情沉浸,像之前的每一次亲密接触。
带有薄茧的手指在挑拨作乱,试图阻拦,却成为协同作乱的助力。
气氛像是热带雨林,热烈潮湿。
她深呼吸两下,纵容自己盯着他已经泛起绯红的面容。
抬手伸到他脖颈侧,用指尖按住,测谎。
她问着:“你是不是在洗漱间,试着使用的时候就……兴奋了?”
他无法开口回答,只能用颈动脉的活跃搏动勉强作为回应。
还有,其他的肢体语言——
身体被小麦色的劲瘦手臂牢牢禁锢。
碰触就会有生物电流涌动四窜的地方,被她话语中的兴奋存在,毫无阻碍地贴上。
挺翘而呼撒热意的鼻尖在她的脸颊旁挨挤,本能地索求亲吻。
来回刮蹭,寻觅嵌合。
呼吸声传过球的呼吸口发出嗡鸣,显得格外粗重。
无法开口辩驳,于是只能用动作表达自己的羞恼。
花瓣被透明晶莹的雨水淋湿。
两仪绘川忍耐着,咬上塑料薄片单手撕开。薄片中一些流出来的多余的润滑凉液,她接住,抹上他身前紧绷的蜜色肌肉。
亮晶晶的一片,像是倾倒的蜂蜜,绝景。
……但似乎把他折腾得更加羞恼。
仿佛握住了发热的深色宝石。
靠坐在床头,腰后垫上枕头,是敞开的姿态。
条件反射级别的接纳。
已经将形状记住,于是能顺畅地到达深处。
金灿灿的头发在眼前晃动,晃出金色的晕光。
喉结不断滚动,叼着球体的嘴唇已经多出水润的光泽。
在动作中,紫灰色的眼眸,色调变得浓稠。
比训练射击时,凝视着十环中心点,要认真百倍的眼神。
两仪绘川边用起伏的胸腔呼吸,边注视着他,夸他:“做得很好……唔,很棒……”
与她对视的眼眸已经泛起朦胧的水雾,随后,视线和脸庞一同下移。
能清晰感受到,呼吸扑洒的热意。
已经被津液濡湿的胶壳球体和英挺的鼻尖,一同在灼热的呼吸中摩挲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