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惹出来的。娄晓娥附和道:结果刘光天、刘光福挨打了,你倒好,跑回家窝着,现在还轻飘飘的说风凉话。怪不得院里都在传,你许大茂不是个东西。
再不是个东西,我也比傻柱强。你看看傻柱,被寡妇迷得三魂不见了七窍。我看哦,这辈子十有八|九,摆脱不了秦寡妇的魔爪咯。
苏清之:怎样都是自己选择的。你又怎么不知道那是傻柱哥心甘情愿的。
也是。傻柱就是心甘情愿,不心甘情愿,怎么会被带了三个娃的秦寡妇给套牢。
心甘情愿的事情你别猜。
顿了顿,苏清之又道。今儿早点休息,免得明儿起不来,又要叽叽喳喳了。
什么叽叽歪歪。
许大茂表示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等苏清之去睡觉后,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半瓶烧酒,边喝还边调|戏气娄晓娥,直把娄晓娥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干脆放任不管,由着许大茂耍酒疯。
苏清之这边回房间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并且一夜无梦,第二天天色大亮才在嘈杂的声音中醒来。
出了什么事?苏清之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问。
不清楚。
许大茂穿了白衬衫,黑色的裤子,还戴着眼镜。整个人透着很明显的斯文败类气息。
苏清之:今天上班?
不,明儿才下乡。许大茂嘿嘿笑了起来。今天带蛾子回娘家,清之一起?
苏清之摇头,我今天想去烈士墓园,看望爸妈。就不跟着一块儿去娄家了。
那行,我们赶在中午之前
苏清之打断:不用,中午我去国营饭店解决。
许大茂点头,还将牙刷了,摩斯抹了头发,才趾高气昂的带着娄晓娥回娘家。
苏清之端了张凳子,懒洋洋的坐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慢悠悠的准备吃早饭。
早饭娄晓娥早就做好了,放在锅里温着。一个煮的白水鸡蛋,一碗稍微有点儿粘稠的稀饭,还有估计是买来的大头菜切丝,一个应该是二和面制作的馒头。
还算简单,苏清之磕破鸡蛋壳,开始慢悠悠的剥鸡蛋。
住在后罩房的聋老太太已经醒了,她旁边住的孙大娘扯着嗓子喊。大娃、二娃,三妹,你们干嘛,赶紧给老娘起来,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捡垃圾,睡什么睡。
苏清之:
不,确切的说,是去集市捡菜叶子。
像白菜,一般会选择将老菜梆子丢了,孙大娘口中的捡垃圾,就是捡的这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