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炼狱杏寿郎也有点犹豫。
“随后?”
愈史郎的语调有点危险。
或许说望着炼狱杏寿郎的眼神也灰常危险。
“……做了父亲经常对母亲做的事。”
“啊?!”
愈史郎按捺不住他的暴躁,“究竟是什么事,说清楚!”
珠世医生也严肃的望着他。
炼狱杏寿郎迟钝的察觉到一点不对,他坦白:“亲了一下额角。”
“……”
愈史郎骤然有种拉开了弓却没有搭箭的徒劳感。
“……亲一下额角有什么犹豫的,还「父亲经常对母亲做的事」这样委婉。”
他又开始嗤笑了。
“那你失眠就是因为经常梦到薄叶?”
“不。”
炼狱杏寿郎又否定了。
他说:“……究竟为什么,抱歉,我不是可以很好的说出来。”
——炼狱杏寿郎只是感到感到些许缺失。
尽管薄叶乌是这般依赖他,依偎在他身上说着「炼狱君好温暖啊」,尽管对他笑,却从来不是区别于旁人的。
这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让他无措可施。
伴随着生长,他从最开始的和薄叶乌平视,已经可以垂着眸子望到她圆圆的发旋了,但炼狱杏寿郎仍然踏不过去这段距离。
「我是希望独一无二嘛?」
炼狱杏寿郎心想。
可他哪怕不是薄叶心中唯一的也无所谓,而且大概不会是唯一的罢。
在恶鬼漫长的近千年中,薄叶乌经遇过无数次的邂逅,甚至说不定连鬼舞辻无惨留下的痕迹也比炼狱杏寿郎深刻。
炼狱杏寿郎究竟对薄叶乌满怀着如何的心情呢?
而她轻浅的落在他唇上的,只可以解释成救治行为的亲吻。
不知晓是因为变成恶鬼,还是其他。
血液较之呼吸仍添了温度,心脏好似灼烧一般,止不住的跳动。
炼狱杏寿郎终于知晓这份心情是什么。
——它被称为‘恋慕’。
【??作者有话说】
愈史郎:今日的大起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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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呃……」
薄叶乌实打实的睡了三天。
醒来时涣散的眨眨眸子半天没有缓过来。
旁边的愈史郎笑了:“看看。”
他灰常教育意义的对重伤却仍旧支棱起来和猗窝座打架的灶门炭治郎说:“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你懂嘛?”
现在才勉强从创伤爬起来,快捆绑成木乃伊的灶门炭治郎疲倦的笑了:“我懂……”
“还是对薄叶桑好点罢,愈史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