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恨不得埋到地下面去。
一动都不敢动。
殿中气息冷肆弥漫,就在程武快撑不住时,终于听到上首传来一句:
“让楚淮叙进宫。”
程武长吸一口气,迅速应声,“是!”
直到正午,被储君一道旨意急召入宫的楚淮叙才得以离开东宫。
两日后,谢临珩将一切安排妥当,去了郢城。
这天,傍晚时分。
跟着司家旧部救济百姓回来的宋今砚,在别院外的一小片竹林前找到了虞听晚。
虞听晚问了几句当前外面的情势,宋今砚一一温柔回答。
半刻钟后,天色将晚,她打算回院子。
却在转身时,没注意踩了个什么东西,身形踉跄了一下,宋今砚下意识伸手扶她,情急之中,手扶在了她背上。
两人间的距离近到快要抱到一起。
虞听晚迅速稳住身形,向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却就在这时。
远处由远及近地快速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谢临珩策马而来,身后跟着几个暗卫。
随着距离的拉近,冷冽森寒的嗜血气息,陡然逼近。
虞听晚惊惶回头。
在看清最中央坐于马鞍上那人的面容后,周身的血液顷刻间凝固。
谢临珩勒紧缰绳,马儿嘶鸣,停在几米开外。
他沉沉注视着她,脸上盛怒阴鸷。
尤其在看到,她和宋今砚近乎相拥的姿势后,眼底的杀意更浓。
冷白冰冷的长指,在她的注视中,搭弓拉弦,直直对准不远处的宋今砚,三箭齐发。
被抓,强吻
下一瞬。
箭矢划过凌空。
虞听晚瞳仁骤缩。
宋今砚本能地拽着她往后退,却只来得及动了一下,箭矢就近在咫尺。
三支利剑同时逼近面前。
宋今砚眼底暗到极致,最后一刹,他攥紧虞听晚的手臂,往她面前挡去。
“晚晚,小心……”
声音未落,他眉头倏地拧紧。
两支利剑堪堪从头顶和右肩划过,只差一瞬,便见血。
而最后一支箭,直直射中了他左肩。
鲜红的血液,瞬间浸透青苍色的衣衫。
很是灼目。
宋今砚痛得闷哼一声。
尚还握在虞听晚手腕上的左手,因吃痛而无意识地松开两分。
然而在彻底脱离前,他又忍着痛,再度握紧她手腕。
“晚晚。”